稳如磐石。云青崖倚在他怀中,试图在火热的欲望中保持几分清醒,喃喃自语般的喘息道:“…陵风…我们要去哪儿?”
“别怕,我在。”
“…哦…可是我听到你的心跳的好快啊…和我一样…”云青崖无意识的蹭着他宽厚有力的胸膛。
谢陵风闻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又紧了紧怀中人的腰,稳稳地抱着他,寻了一间无人的雅室走了进去。
大堂内,烟罗漫不经心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对一旁怔愣的花盈说道:“丫头,你这算不算给别人做了嫁衣?”
花盈捏紧衣袖,美目微睁,惊愕道:“他们竟然…?”
“哎呀,没想到西海的青鸾和玄鹤,还真是如那坊间话本中所传的一样。”烟罗摸了摸下巴,思索着笑道:“此事定要告诉江月楼的那丫头,再趁机讹点钱当醉烟阁的整修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