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只有一座国师府,本座常年在外,圣人赐给了灵郁。那里现下都成了他炼丹的丹炉了,看来用不了多久,那老不死的就会把整个太虚观也炼成仙丹送于圣人了。”
“……”云青崖不禁扯了下嘴角,忍下笑意。既来之则安之,于是他便跟在越同孤身后进入了府邸中。
府内布置风雅大方,雕窗瓷瓦,错落有致,屋中黄木案上的书卷宣纸摆放亦是井井有条,怎么看都像是个隐居闲人的住所。
待来到大堂中,云青崖一眼就看见了主座之上,那一抹张扬狂恣的玄色。
燕无渊依旧一身金纹黑衣,微卷的乌发凌乱的披于肩后,赤眸如血,带着几分慵惰冷然。他手执白玉酒杯,似乎正在浅酌,那姿态全然是把自己当作这府邸主人了。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等凌绝三界睥睨众生的尊主,单坐于此处,便带着浑然天成的霸者之气,倒是与这简洁寻常的府邸格格不入了。
见两人走近,燕无渊放下酒杯,唇角微扬,笑道:“来了?倒比孤所想的时辰早了不少…”
“既是燕尊主所托,越某自当尽力而为。”越同孤拱手应道。
云青崖则默默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知燕尊主寻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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