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却仍是采用炼丹之法,实在诡异。”
“还不止如此,更有趣的是…西陵其余官职变动频繁,但唯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国师一职,及少变动,除非一任身死,否则终生不变…这些越国师应当一比孤更清楚。”说罢,燕无渊抬眸斜睨了一眼越同孤。
“不错,本座这二国师一职也是刚上任不久,从前就听闻过西陵大国师灵郁之名,未有变动。”越同孤应道。
云青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此事我也有听闻,只不过西海向来避世,我就没太注意,如今想来,每任大国师仿佛是依傍着皇帝而生…难不成也是代代相传?”云青崖秀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燕无渊轻敲桌面,开口道:“…有没有这种巧合尚且不论,孤且问你,假如…反过来想,人皇依傍着国师一职呢?”
闻言云青崖浑身一震,这想法乍听起来骇人听闻,但思想,贵为人朝天子为何一定要如此长久的寻仙炼药呢,求这虚无飘渺之道呢?
除非…
“…难不成有人于背后操纵?”云青崖愈是细想,愈发觉得脊背发凉:“…这怎么可能?”他本欲否绝掉这个异想天开般的推测,谁知却听燕无渊哂笑一声道:
“呵…确实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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