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沾衣,冷彻刺骨,云青崖不得不拧干湿透的发丝,用灵力烘干衣衫。待做完琐事,他随两人回到堂中。
方才几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云青崖就算再心大也要弄清原由,明明先前与天玑门弟子并无瓜葛,为何要对方非要下杀阵取自己性命?
“…这是?”
面前地板上躺着一个陌生的黑衣人,他似乎早已死去,直挺挺躺在地上,云青崖走到人身侧,半蹲下来查看。
“…口唇发青,五指卷曲且呈深黑,确是中毒之状,但我看他打扮颇像暗卫,倒不似门派弟子…”
越同孤见他似有疑虑,于是开口道:“灵郁老儿的弟子虽被外人称为天玑门人,但实际上因为与王朝皇室关系密切,更是有一部分是内阁禁军暗侍出身。”
云青崖微愣,露出几分愕然,心道大国师的势力竟已渗透的入此之深了吗?但他转念一想,又道:“…既然如此,他为何特地来此行凶?”
若说是灵郁派来杀作为对手的越同孤,未免太过打草惊蛇了。
而越同孤闻言缓缓打开手中乌扇,摇头道:“说来奇怪,他似乎并不是为杀本座而来,被我所擒也毫无杀意,只是仿佛怕事情败露一般自尽了。”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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