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至极,待他伤愈后,逐出太虚。”
他短短几句,便注定了鲁莽的代价。
谢陵风声音虽不大,但在场之人皆听得一清二楚,无人敢反驳,除了…
“…等等,倘若卫道友一直未能清醒呢?总不把他赶下山…呃,我只是假设罢了。”云青崖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不加思索便随性脱口而出。
这话简直让司空尘都替他捏了一把薄汗。但只见谢陵风拂袖转身,霜白的道袍似天山落雪,衬着满头银丝如瀑,孤高不容僭越。尔后他淡淡开口道:“…那就把人关到柴房,免得丢人现眼。”
“……”云青崖微怔,见谢陵风朝这边走来,视线却并未落到自己身上,反而伸出袖中手,一把攥握住了自己的下巴,顺势抬高到他面前。
“…唔!陵风?”云青崖碧眸微瞪,下颌突然被其钳制住,只得仰起头踮起脚尖才不至于摔倒,而谢陵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瞥向他一眼,开口冷言道:
“…至于你,以身犯险,又聒噪至极,回山自行去偏院领罚。”
言罢,他松开手,孤身一人御剑离开了,只留下寒冷似严冬的气息久久不散。
“……?”
云青崖留在原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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