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对了,也不知青崖师叔如何了,都怪弟子无能当日未能劝住他…”宋清御一向沉稳老成的神色此时却多了几分懊恼。
谢陵风忽而移开了目光,阖上双眸,不知在掩饰何种情绪,轻声叹道:“他无事,他若有想做之事便无人能劝住。”
“但是此番,清御是你大意了。”谢陵风雪色的袖袍一翻,取出一只破损的镇魂铃,随即睁开冷似冰霜的双目,严肃道。
宋清御浑身一震,在司空尘谈及此事之前,他从没想到过竟有人会闯入太虚观对法器做手脚,还造成门中弟子的惨死。他不禁颤手接过,垂首开口道:“…是弟子管理不严,竟让贼人得手了。”
司空尘见自己的师父声音低微一下子仿佛又苍老了几岁,终是不忍道:“…神君,此番我也有责任!”
闻两人所言,谢陵风似是长叹一声,收敛目中寒意,开口道:“…罢了,本君并非责怪你们,若真要论起来,是千年前本君对不起太虚观在先,才让你承担如此重任,如今你已做得不错了。”
“…师尊?”宋清御闻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似乎很是惊讶谢陵风会出声安慰自己,曾在西海修行之时,面对如此严苟冷肃的神君更是完全无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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