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颤,心绪陡然大乱,方才的沉稳尽碎,向来俊美冷肃的面上竟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莫要胡言,太白仙君虽故去已久,但你怎能认我作师父,况且我方才也并无此意…”
他话音未落,就听云青崖几乎捧腹大笑道:“哈哈不行了…谢道长你也太不经逗了,哈哈哈…”
没想到一句话竟能让一向正经的谢陵风露出如此仓皇无措的表情,云青崖不禁心头大悦,伏在他肩头笑靥如花。
云青崖正弯腰笑着,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谢陵风回身一推将他按在了背后的粗壮的松树上,把他困在自己与那株寒松之间:
“…陵风?!”云青崖惊愣地望着他,却听谢陵风冷言道:
“…本君不经逗?”
“…呃。”这种冰冷的语气和称呼,让云青崖顿时心道糟了,玩脱了。
“谢道长,我只是开个玩笑啊,你莫非…生气了?”
“…并未。”
听到如此回答的云青崖本来松了口气,但随后谢陵风便俯身贴近了他的耳畔,墨眸如冰,眼底微冷,开口道:
“…但你既愿叫我声师尊,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本君理应管束你,今晚就在偏院抄《南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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