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渊钳着他颚骨的力道更甚,而云青崖只觉得刺痛难忍,毫不怀疑面前盛怒之人是真的想捏碎自己的骨头。
“不要…住手,会被人看到的!”云青崖微微摇头想要挣脱禁锢,湿润清透的碧眸氤氲如水雾仿佛要落下泪来,神色竟有几分凄迷无措。
饶是心肠再冷硬之人见了美人含泪示弱,也不免心生恻隐。燕无渊松了手,冷笑一声开口道:“现下知道讨饶了,那你不妨抬头看看四周。”
“…?!”云青崖闻言一愣,揉了揉泛红的下巴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原本满座的台下已是空空如也,只余下几个耄耋老叟在远处零散而立,跟本无法看见坐在角落两人做了何事。
“咦?他们为什么走了?”云青崖顿时心生疑惑,今日的戏分明还剩一出未演,但观众竟然几乎走光了…
燕无渊并未立刻回应,他只是又斟满一杯凉酒,仰首饮尽后才徐徐道:“因为最后这出戏可不是给年轻人看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看懂…”
“…哎?”云青崖不解其意,忽而闻台上锣鼓喧天,这鲜红的帐幕终于缓缓拉开,戏也算正式开演了。
日暮西斜,幕布已升,锣声未歇,台下的人三三两两散去,只余下少数上了年纪的老人仍不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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