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风忽而起身,扶着发胀的额头,面露惊疑之色,他不知是心魔作祟,还是自己所想…?
而后望向身侧,云青崖依旧卧于床中枕臂安睡,他的衣服洁白如常,但梦中昳丽的红衣美人却深深印在了谢陵风的脑海里,久久不忘。
不知为何,梦中之事谢陵风都记得十分清晰,好似在刻意不让自己忘记一般,他轻抚过云青崖散乱的乌发,喃喃道:
“…若是真的该多好。”
虽是如此想,但他明白这只鸟儿生性自由不羁,如何能如深闺女子一般常留于自己身侧,青鸾天生就应行于九州,而非束之高阁。
谢陵风曾不只一次的想过要将他关在身侧,逼迫他与自己结为道侣,永不分离,可这样做又与心魔的劝诱有什么区别?
终究还是…舍不得。
天际渐明,白衣人独坐于窗畔,银丝苍苍如雪,身姿遥遥若松。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见榻中人似要转醒,长叹一声,起身推门拂袖而去。
待山鸡啼鸣之时,云青崖揉了揉眼睛从榻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他难得睡了个好觉,梦里似乎还喝到了不少不知名的美酒,都不愿醒来了。
“…陵风呢?怎么又不见了?”云青崖下榻环顾四周,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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