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名门大派,竟连区区凶兽也无法降服,实在有失颜面,更何况这既是皇帝交给太虚之任,各位又何必插手多此一举,万一事成之后给他们揽功不说,亦可能会折损自家弟子,所以此事我们清虚不便插手。”
宋清御闻言眉峰微蹙,低咳了几声道:…咳咳,这位道友恐并不知情,咳…此兽行踪诡异极难应付,贫道这也是无奈之举,揽功更是无从说起,相反此事上太虚被朝中处处针对,实在难办…”
见他言辞切切,不少人纷纷点头,他们本就是修仙之人更不会在意功名,那位神霄门的蓝衣弟子则开口道:
“这位道友,你若不愿参与此事为何一开始要来?莫不是想趁乱挑唆人心吧,从一开始就对太虚的前辈出言不敬,不论如何,临虚剑尊都乃大荒至强者,岂容你挑衅!”
此言一出,不少听说过谢陵风事迹者更是纷纷附和,一时间那游桑脸色活像个煮熟的茄子一般难看,直接带着身后弟子疾步离开大殿。
云青崖望向身侧面上清冷淡漠,古井无波的白衣道长,无论外界何种骚乱都仿佛入不了他的耳。
如此,自己倒是有些明白了,在凡人的世界中,只要你足够强大,所做出的事终会被别人铭记,正所谓“明珠蒙尘亦不掩其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