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的呻吟。
“前列腺也很正常,不过似乎比常人更为敏感,后穴也很容易就变得湿润了。”男人在我的呻吟中拔出手指,向我展示着挂在他两指间的稠液,声音平淡冷静,好像只是在向病人展示病历分析结果。
“你是谁?”带着还不平复的喘息,我这样问他。
他的声音让我感到熟悉,一时间却无法辩识。
即使隔着口罩也能看得出他脸上的笑意:“看来你还保留着人鱼对声音的敏感性,好久不见,伯恩。”
我看着他将纯白的口罩和手术帽摘下来,映在我眼中的,是一头如火热烈的红发和里昂俊朗的笑脸。
不论我怎么想象,也无法将那个常常穿着破旧大衣和湿漉漉靴子的里昂和面前这个衣着得体的科学研究员联想到一起。
“怎么是你……”我木讷地开口,愣愣地盯着他的脸。
“嗯,是啊。”他应了一句,就转头在手帐上写画起来,看起来不是很在乎我的问题,“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你那位奈哲尔派去看管你的奸细,相反,我确实是因为保护你暴露行踪而被他抓回来的可怜研究员。”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明知道结果,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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