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张国忠,张毅城也是郁闷,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想见爹一面,可比见眼前的老丈杆子费劲多了,“昨天刚给我妈拍的电报,说还得再过几天,我爸嘴里的‘天’啊…得按‘月’理解…”
“哦…”柳东升一听也是一阵郁闷,眼前的案子有无数的谜团显然不是刑侦学、法医学能解决得了的,例如那些奇怪的符咒,诡异的小玉石柱等等,“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出差地方的地址或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啊…”
“这个啊…您不早说…”张毅城一耸肩,“我爸前些天在香港呆了好多天,据说还住在个大款家,那时候电话地址都有,现在据说又回国了…但究竟去哪没说…”
“香港?大款家?”柳东升下意识的一阵警觉,“你爸不是去陕西了么?你家香港有亲戚?”
“没有啊…”张毅城道,“好像是帮那家人办什么事,电报里也没细说。”
“哦…毅城啊…你肯定那个黄旗子,是你爸‘掌’的那个‘教’里的东西?”
“是啊…这点我大爷跟我说过,道教五派,黄旗子应该是茅山的‘专利’啊!”张毅城毕竟还是孩子,也没多想,老丈杆子问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爸…有没有什么师兄弟或者徒弟什么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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