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一对眼,相互一耸肩——怪不得那个朱环宇能写出那样的作文……
进了屋,张毅城真是后悔没事先买个防毒面具带进来,只感觉这屋里不但混乱程度跟猪窝差不多,连气味也和猪窝有一拼,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放馊了,这么高档的公寓竟然能住成沼气池,也挺有难度的,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刚死了儿子,没心思打扫也有情可原。
“自己找地方坐吧……”只听哐哐两声,朱玉芬把两双拖鞋扔在了张毅城面前,“屋里有点乱,别介意。”
“没事……没事……”张国义也无奈了,眼下屋里的地板比自己鞋底还脏,这朱玉芬也好意思让别人换鞋……
“前不久,我老是做噩梦……”朱玉芬点了根烟,继而把烟盒扔给了张国义,“梦见环宇光着身子跪在我跟前,抱着我的大腿哭!”
“您节哀啊!”张国义接过烟一看,档次不低,软中华,只可惜已经差不多被揉烂了,烟卷都是弯的,叼在嘴里跟含着根江米条差不多。
“跟我说的,就是那句话……”朱玉芬抽了口烟,抬眼看了看张毅城,“怎么还不来呢?”
“那您怎么说?”张毅城此时也蛮是好奇。
“我那可是做梦!”朱玉芬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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