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原被告一律得先挨一顿板子,轻则二十,重则八十,且每每都要下堂监督行刑,衙役想放水都没戏,起初有人到衙门喊冤告状,状纸都没还没来得及递,就被打晕过去了,一来二去,老百姓就算真有冤情,也不敢去衙门喊了,而是去找以开赌局为业的泼皮王二帮忙评理,以往用来贿赂差役的钱,基本上也都被王二赚走了。
“唉……在衙门当差,俸禄本来就薄,眼下没人喊冤,连些情面钱都收不到,日子甚是比你们出家人还清苦啊……”说到这,杨顺一个劲的叹气,“对了张道长,我说这些事,本县百姓也都知道,你特地找我打听,莫不是你也想去衙门喊冤?”说句实话,杨顺也不是傻子,这张老道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了打听一个全民皆知的秘密掏十两银子。
“杨差官,实不相瞒,贫道却有冤情,但这冤情,可不是那王二能主持得了的!”说到这,张洞文也是一声叹息,“我的师弟,被本县一家大户抓了去,纵使我有纹银百两,难不成那王二敢去大户人家喧哗不成?”说到这,张洞文还真从袖筒里拿出了一张银票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哎呀!张道长,王二充其量是个泼皮,这种事怎么能信他呢!?”看着桌子上的银票,杨顺的绿豆眼差点瞪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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