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恢复了正常,虽说斩草没除根,但也算是为老百姓做了件好事,而朝廷似乎也没因为曲先恒殴打阁老家人的事找其麻烦。
对于一般官员而言,采用张洞文这种玉石俱焚的方法状告远近闻名的大户确实有很大风险,但对于曲先恒这种混不吝的变态县太爷而言,却是再好不过的计策,他连阁老的儿子都敢打,难不成还会偏袒一个乡绅?
拨弄着筹划多日的如意算盘,张洞文一路小曲的回到了客栈,结果一推房门差点当场昏厥,只见一个月前失踪的师弟正坐在炉子旁烤火,见张洞文推门进屋非但没有久别重聚的欣喜,反而个个一脸的苦大仇深。
“我说师兄,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一两银子都不给留,你要是再不会来,我真得出去打家劫舍糊口啦!”火炉旁,师弟陈洞武撇着嘴一百个不耐烦。
“你……你……你……”看着眼前的一幕,张洞文感觉嗓子发甜,一口鲜血似乎就在胸腔涌动,随时都有喷出来的可能,“你这王八蛋,这一个多月都跑哪去了?你……你难不成想把我气死独吞银子?”
“一……一个月?”听张洞文这么一说,陈洞武一脸的冤枉,“我……我……哎?好像是……最后……哎?哎呀想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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