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拖油瓶师弟,一脑袋红头发红眼珠,除了有一身好功夫之外,心法、道法都差得很,这样的人恐怕别的道观也不愿收,为了谋生,张洞文只能带着师弟到处云游,本想靠给人看病或做法为生,但老百姓看病更爱找郎中而不是找道士,再者遭遇邪门歪道需要做法事的人家并不是很多,即使有,也不大相信像他这样连大本营都没有的游方道士,生活所迫之下,已经改邪归正的张洞文只得操起了当混混时的谋生旧业——骗。
当初上山之前,行骗可是张洞文最拿手的赚钱手段,作为一个手无寸长的混混,一天到晚吃香喝辣靠的是什么?从赌桌到饭桌哪里少得了一个“骗”字?此刻道袍在身度牒在手,还愁骗不来钱?经过跟陈洞天的一番研究,二人琢磨出了一套靠道法骗钱的把戏:当初陈洞天跟卖艺的混的时候,把势师父曾经训练过一种嗜血的蝙蝠当表演道具,只要在漆黑的空间把血涂在木板上,这种蝙蝠就会飞蛾扑火般不断往木板上撞,当初的把势师傅就是靠这种伎俩来伪装心法内功的。在把势师傅骗术的基础上,二人又加以精进,具体步骤为先找到一户大户人家,白天让张洞文以化缘的名义敲开府门,之后扬言家中有邪煞可为其驱邪;如果大户就此信了,那就摆法事骗些银两,如果人家不信,便由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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