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
目光放长远,“恢复”的事还得慢慢来。
但他哭得豪放,着实可爱,他变了,也没变。嚣张跋扈的闻家独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往,该嚎就嚎,怕是这后宫憋了他太久了——他那双桃花眼含水柔情了,打扮也不似以前轻狂,却有了岁月沉淀出来的风情万种。
像是熟透的果实。甜的过腻,自带酒味,迷人醉。
封珩收回飘远的思绪,只道,“母父……别哭……”
“好,母父不哭……嗝,珩儿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泛着泪花的桃花眼弯着看他,习惯的亲近让人找不到距离感,闻君牧凑得近,仔细注意着封珩的一举一动,丝毫不觉他们一动便能亲上的姿势有哪里不对。
封珩张张嘴又闭上,微微摇了摇头。
闻君牧已经话匣子打开了:“珩儿这是能自己动作了?可有什么想要的?再过两月就是你的成年礼了,我们好好庆祝……”
他叨叨着说要出去找太医,却听见了“皇帝驾崩”的噩耗。
封珩看他僵硬的背影,并不好奇那喜悦还未褪去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殷朝的第一任皇帝风眠确实是死了。他只是作为封珩又活了。
他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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