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轻的骠骑将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直笑,“孔将军,眼神还是那么吓人啊。”
“……吓到你了么?”显然他一点儿怕的迹象都没有。原先想着若是个看上糨糊的纨绔子弟,打发起来也容易,却没想到是个如此——洒脱的主。
是他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失了分寸。
“嗯,吓到了,”谁想封珩可不按常理出牌,“大将军您笑一个?”
“不了。”这回拒绝得干脆。军中有传言,大将军平时是黄泉路上的恶鬼,他一笑,那是恶鬼变阎王——能不分敌我地把人吓得屁滚尿流。
进了屋,相对而坐,大将军显然没有招待人的习惯,封珩十分自觉地给二人听了茶。
他着一身轻装,比长袍方便活动。但也需要挽起袖,露出一截白皙瘦削的腕骨。他的手便长得极好,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有些瘦,但每一个骨节都突出得恰到好处。一看便是温室里的花,别说握刀,握笔都甚少。不露肌肤之礼,该是为了此人而写。他举手投足都自带光环,那白花花的腕骨,能将所有视线焦点吸引过去。
孔阳掐着手心,让自己回神。
一时无言,安静得只能听见茶水倾泻的声音。泛着清香的茶盏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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