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有何事求见?”不是“爱卿”,是“弟弟”。
见他一副好相处的模样,封珩难得在心中笑道这孩子的帝王学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承蒙陛下恩典——臣之大病已愈,即将及冠依然赖在后宫不合礼数,臣请求陛下许可臣与母父一同搬至王府。”
“你分府是自然,只是太妃入宫已许先父一生,再不得踏出这皇宫……”
“还望陛下成全。臣已久病床前多年,太妃也不离不弃细心照顾多年,臣唯恐不能尽孝——”
封珩眼中是坚定的神色,虽无尽孝之心,但回报闻君牧是认真的。他是无拘无束的雄鹰,也不爱看一只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直到死去。
风立秋沉吟了一下,他对太妃的了解也不算多,到底心软这对“苦命”的母子,“朕准了。”
“谢陛下。”
“若非有你,先父遣散后宫时太妃也当离开的,也算是了却了一桩事吧……”
“不知皇弟可有选好府址?”
“嗯——此事虽不急,但臣惶恐新建王府又有一大批人要费心费力,”封珩眉眼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只有那颤动的睫毛在眼底洒下阴影,“若是陛下信任臣,臣本有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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