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带过时揉了揉闻君牧发酸的脸颊。
闻君牧在封珩退出去时下意识追着而身子前倾,此时趴在封珩的小腹上,还没适应被撑开的喉咙就又被封珩半软的性器从外部顶着,被挤压的窒息感让闻君牧压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喉结的每一次滚动,都能贴着薄薄一层皮肤给那根按摩。喘息之间,那温热的肉茎便逐渐大了起来。
“母父,这该如何是好?”封珩无辜地看着自己下身,掌心贴着美人的脸颊,闻君牧不由得蹭了蹭。
视线从下往上掠过那稍显瘦削但十足漂亮的腰线,停留在精致的下颌线上,闻君牧只觉得他好看勾人得紧,空中那点残留的味道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呼……母父帮你……”他轻轻地说道。抬起身子追随着眼中的下颌线贴近,又不敢压着珩儿了,只是柔软地依在人身上,双腿跨在两侧,夹着那硬挺的性器磨蹭。
一双长腿生的漂亮,腿心的肉格外紧致滑嫩,若是封珩再往上一点儿,便能轻易发现此时面上认真的母父身下那处多么不堪。
“珩儿,动一动……嗯!”闻君牧急忙咬住下唇,不愿再发出更淫荡的声音。
帷幔间只剩下了交叠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