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
特别是两人的身体之间已被他的白浊污染。
珩儿会说什么?他该怎么狡辩?
他知道他们的父子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是这副与他爱过一生的人酷肖的皮囊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他仅仅因为皮囊,便会对封珩产生旖旎的念头。
更别说封珩愈发无法收敛的人格魅力。
闻君牧曾以为自己是专情的,他从不奢求风眠能回应他,他只求与他相守——但在这冷清的后宫中,他可能已经移情别恋了。
对着他们的儿子。
闻君牧听着自己轰鸣在耳边的心跳声,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几乎要昏厥过去。
封珩看他那副模样,嘴角勾了勾。
“母父?”带着倦意的嗓音嘶哑着,像是挠在心尖,可那个称呼又像是刀子,比划在他俩这错误的红线上。
胸口被浸湿了,怀中的人在无法抑制地颤抖,埋着头不愿面对,手却还是紧抓着封珩的衣衫不放。
啊,又弄哭了。
封珩轻轻环住了闻君牧单薄的背——他已经能完全把他抱在怀里了。
闻君牧强迫自己接受他的珩儿已经长大的事实,瓮声念道,“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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