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阳及时打断他,“下月除了有殿试,也到钰王的成年礼了,可有安排?”
他猜也知道封珩根本不在意这事,作为才苏醒半月的“封珩”他没有太大的社交圈子,太妃也不是个会为了名利去做这些表面功夫的人。
但是成年啊……
“未有安排,约莫是与母父一起度过。”
“我请你喝酒,如何?”军中人除了刀枪剑戟,就好那口酒,孔阳的存货当真不少,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人共饮。
“大将军啊,吃人嘴短——”
“你是寿星,该收礼的,可没那说法。”孔阳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封珩的每一个字都让那眉间越皱越深,像是他要是敢拒绝出口,恶鬼就要变身了似的。
封珩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好,答应你了。若是酒不好,是要退回重新来过的。”
“嗯。”孔阳这才放松捏紧的指尖,与他并排走出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