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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你的……”闻君牧泪眼微睁,胎记原是比肤色深的浅红色,封珩背上的凤鸟也只是收敛羽翼的沉睡姿态,而今凤凰结合,赤鸟苏醒,羽翼如同火焰张开,攀上封珩的臂膀,映着那一双金眸,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野性。
灵魂上的交融将他们推上了鼎峰。
“呃唔……”闻君牧屈起腿,有意无意地露出漏出浊液的穴口,他虽脱了力,那蚌肉却是下意识留恋着要退出去的肉根。
一声嘤咛,是封珩把下体重新堵了回来,顶在已经松软的花心上,被缠绵地包裹着,舒服得封珩金眸半眯,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任他宰割的闻君牧。
闻君牧胸口起伏,白皙的乳肉上已经被留上了不少牙印和红痕,乳尖在淫靡的空气中挺立着,硬得发疼。
他想让封珩再给他揉一揉,舔一舔。
可是对上那一双愉悦的眼眸,耳边还能听到封珩诱人的喘息声,他便喉头发涩,什么也说不出了。
“风、珩儿,你舒服吗?”
“母父的穴里当然是舒服极了,”封珩弯了弯眉眼,温和的外壳让闻君牧下意识地就被揽在腰间的手勾了起来。“母父不是说教珩儿?”封珩一手抬起闻君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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