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父皇没见破风与谁亲近过,如今谁也叫不应,便只能由它去了。”
风立秋叹口气,转移了话题,“皇弟落府的事可办得如何了?住得可还舒服?”
“承蒙陛下抬爱,求阙府如今是步入正轨了,陛下若想放松放松,求阙府随时恭候——院里的花也开得不错,想必您会喜欢。”破风似乎看到他了,封珩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嗯。”
他们一个“皇弟”叫得亲热,一个“陛下”叫得疏离,但也没人指正什么。
封珩陪着风立秋闲游了一会儿,不知何时连福全也退远了。
风立秋嗫嚅半分,才叹道,“想来皇弟是不喜这宫中拘束的,只是唐州一事,又被人听了风声,若想去,还得给你个名分,省得遭些变故。”
封珩眨眨眼。
“若你有意,我可以钦定你参加殿试。”
封珩这才想起来李信打算给他送枕头的事,他笑着摇摇头,“陛下,我一个什么都不缺的闲散王爷,还是不去凑热闹跟才子们争什么名分了。况且还会落得陛下名声不好。”
“那……”风立秋皱眉,想了想,“你同我一起监督这次殿试如何?给钰王封个大司监也无人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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