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许延年。
许延年跟风眠一般大,殷朝建立后考入翰林的,曾经也是朝廷重臣,后来患了些病,才从京城回了荆州老家。除了君臣关系也无过多交集,当初在将军府看到他也是让风眠回忆了一阵。
孔阳当时想跟他说些什么,不过封珩不想再知道太多被拉上贼船就下不来的事情,止住了将军的嘴。
荆州跟唐州相隔千里,而荆州刺史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所谓“反军”恐怕势力不小。
略微替风立秋心紧了一下。但封珩心里一哂,身处其中搅点儿浑水,可比隔岸观火有趣得多啊。
不小心有点情绪外露,封珩打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一双金眸毫不避讳地看着对面的许延年。
许延年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颇为和蔼的面容露出和其他官员一样的笑,但别人笑着猥琐,他却让人觉不出来,有种超脱红尘的温和。
封珩眯了眯眼,看着他那双年老浑浊的双眼。隐隐泛出了红光。
他思绪发散地想着许延年居然还有颗泪痣。再年轻几十年也该是个如玉书生……
封珩一顿,思绪归拢,逐渐挺直了脊背。他的直觉在说——这个“许延年”很危险。他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