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我被嫖了的错觉?
封珩抬脚想踹他一下,像是觉察他的意图,云今宴抬了下身子,抓住他的脚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他不是没踩过,但第一次光着脚直接和另一个人的那处肌肤接触,新奇的触感让封珩挑了下眉,见水中冒出泡泡,云今宴想吐出来,他舔了舔牙根,伸出手把那脑袋按下去,顺势挺腰。
温水似乎让一切变得湿润滑腻,他滑进了口腔深处,已经顶得云今宴的胳膊青筋暴起——他腰都要被掐青了。
这场无声的互相折磨以双方的弃权结束。就像他们的无数次对战那样。
“呼……小风儿,谋杀不必在这事儿上。”云今宴抹了一把脸,呛了下水,发出讲和申请。
封珩点点头表示休战了。
享乐这点上他们是一致的。
任云今宴抱着他从舔变成啃,两根硬挺的粗大贴在一起磨蹭,他贴在自己耳边湿热地喘息。封珩眯起了眼,思绪已经飘远了。
“小风儿”的称呼已经几十年没听到过了,眼前回忆起了那段“小风儿”跟“小云子”跟着先生读书写字,暗自较劲,亦或是一起训崽踏云和破风的日子。
踏云早就寿终正寝,现在的破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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