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从快冷掉的水中出来,又洗了一遍,看着闭上眼不愿交谈的人,云今宴好气又好笑。
封珩是被疼醒的。他本是闭目养神,顺带享受一下云今宴的服务,结果好像着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手疼起来了。
该是擦了药。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绳子束缚着,除了刚才跟云今宴胡来一番,断片了的脑子最后能回忆起的只有邱堇一张淡漠的脸。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躺在这个不知何处的房间,为何会跟这个人在一起。
可千万别是什么会欠云今宴人情的事——封珩此时是无比后悔那时自信莽撞,发誓再也不碰酒了。
当然,他觉得自己也不至于是那么一小口就倒,或许是一开始就落入圈套而不自知。
照邱堇所说,从他们踏进临城那一刻便被“看见”了,每一步都在对方的引导之下,不然不会进的那么顺利。直到他发现被附身的“许延年”,被邱堇带入梦中,才脱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