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极致的奢华,牺牲一点平民的温饱又如何?
风立秋哪能任他们在国库里撒野。
礼部兵部换了几批人,才终于除干净了世家的眼线。
而各州府月月上报各种歉收,旱灾洪涝……就好像天公与他作对,一登基便要来敲打敲打,国师也说他身上血气太重,冲了大殷喜气,要渡几个灾年——
信口雌黄!满口胡言!
风家人何时要看个老天爷的脸色行事?
这些四起的灾祸,若是为真,定不能是短短几月齐发,而是早有发生,却隐瞒不报——却又是为何只瞒着父皇一人?
风立秋指尖敲击的间隔越来越长,几乎让福全以为他是入了定。
风眠为何让所有人如此忌惮?风立秋自然明白父皇不止是他所见的那一面,若他另一面是“心狠手辣”,风立秋自认是做到了,而这并不能让那些人生出惧意。
如今这灾祸全压在他头上,臣民要反他,母后要害他,蛮族更是以为他这新王尚好拿捏——“珩弟……为兄可只剩你了……”
他指尖压下纸角,挽袖拿起笔,蘸了蘸墨水,将要下笔却突然不知从何说起,纸上洇了几个墨点,年轻帝王的薄唇微抿,福全这下能辨认出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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