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他站着,风眠就得抬着下巴看他,丹玉不习惯如此的视线水平,下意识想蹲下身。
风眠随着他矮下目光。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壶,丹玉曲下的膝就逐渐触到了地面。
“脱了。”风眠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酒香,几个音节便能将人灌醉。
丹玉觉得自己是醉了,不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会如此一碰就碎。
可若是风眠有意碰他,他如何才能自持?
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反应,他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衣襟,把每一件衣物整齐地叠在一边。
“太慢。”随着哗啦一声,酒壶砸碎在丹玉的膝边。
他脱得并不是拖泥带水,并且没什么多余动作,只是风眠看他不惯罢了。丹玉依然是不为所动,仿若没有看见自己腿上被碎片划开的伤,自顾自褪下最后一层内衬,露出层层包裹之下的肉体。
他本就少见天日,肌肤近乎玉白,衬得那从后腰环抱到前腹的凤凰羽翼鲜红如血。
果然,是个凰体。风眠自然觉出男人对自己不同寻常的吸引力。他匀称精壮的肌肉线条不可谓不美,如同标致完美的人偶,每一分都精确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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