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倒是经常玩儿得灰头土脸的回家,明明也没干什么坏事,被云今宴影响得也有些忸怩了,但玉先生还是如常,什么也没问,只抱起他去井旁洗脸净手。
想着他就是被玉先生如此娇惯,才总让人觉得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风眠稍微挣扎了一下,丹玉仿佛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放开手,“可是伤着了?”
“没有,我好着呢。”风眠眨了眨眼,倒是玉先生太过善解人意,显得他不懂事了似的。
往常风眠洗干净了都会得到一个落在额头的轻吻,不知是一并被“善解人意”地忽略了,还是避讳着客人,这昭示他变干净了的仪式没了,风眠眼珠子转了一圈,扯住欲要起身的丹玉的衣领,在他眉心吧唧了一口。
丹玉反倒愣了一下,这一瞬的功夫,风眠已经去看云今宴在干什么了。
黑不溜秋的少年收回他咧开的嘴角和白花花的牙,仿佛刚才的小痞子不是他一样。云今宴从后门一路跑到了大开的前门。
风眠正疑惑这家伙在搞什么,就见他又是叩门又是行礼,洪亮的声音可谓是中气十足:“在下云今宴,随萧先生云游至此,一起登门拜访玉先生。先前玩闹从血枫山西面上山,未曾见到此间院落,未送达先生口谕,云儿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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