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半晌也想不出什么要嘱托风眠的话,最后只象征性地理了一下风眠的发丝,也是任他们玩儿闹去的架势。
“啧,你别看萧先生那样,平时虽不见他多‘瞎’,就是啊,”云今宴挤着风眠蹲在鸡圈旁边,小小声地咬耳朵道:“他一下棋,就是真瞎子,那棋法,可比乳臭未干时期的我乱摆都乱!萧先生乐此不疲地找人下棋,至今我还没见他真正赢过一回。”云今宴发出啧啧的感叹,倒是把笼里的母鸡给吸引来了。
风眠试图把鸟蛋塞到鸡窝里,可这蛋快有一只母鸡那么大,实属不是个好主意。风眠偏头,“你确定是从坑里捡的?”
“确定,我就是看它躺在坑里,才去捞,然后就跌进去了。”云今宴哼哼道。
“昨日还没有的……”风眠点着下巴沉思,可这蛋来得莫名其妙,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很快放弃了找母鸡代孵的点子,“枫城说不定有谁家养着只大鸟,咱们看看去。”
风眠被几只鸡簇拥着,他抓了把米糠洒开,趁鸡仔们被吃食吸引注意的功夫,拍拍屁股走人。
他看了眼愣住不动的云今宴,视线落在他的脚踝上,细小的一些伤口已经结痂了。他微微皱眉:“你怎么不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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