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前他松开过,一万年间他从未抓住过,只这一次,他抓住初生的风眠的小手,对着那双与丹尔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低声道:“以后,我也定不会成为你的困扰。”
丹玉一退再退,终于让萧遥赢上了一盘棋,把萧遥乐得可算收了神通,不再把丹玉锢在这儿陪伴下棋,“得了吧,萧某的意思是,别再踌躇不前了,情之一字虽难说,但你这司马昭之心已经路人皆知,藏也没什么好藏的。”
“……”他只是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在风眠知事之前不把小孩带上歪路。但什么又是正途呢?就跟这人间的正邪一样,各人有分法。他自己也不知是否“正确”。
或许自己的自制力并没有自以为那么强。就目前来说,谁也不会认为丹玉与风眠是简单的师生或父子关系。
连最没心没肺的云今宴都看出了端倪,因为他跟萧先生就不是那样的……藕断丝连。
不过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风眠如是说。
手中棋子微顿,丹玉浅声道,“萧先生,丹某有一事相求。”
萧遥侧目,他会绕到丹玉这儿来,顺路是其一,看看老友是其二,其三嘛……便是等着他的下文了。
“若是风儿想起来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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