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像往常一样去慢慢磨着时间。
结果直到风眠风风火火地冲回家,萧先生也没下山来。倒是有纸人送来他暂时不归的口信。
跟在后面的云今宴看了一眼上一秒还有人拉着的空落落的手,哼哼了一声。
“玉先生、玉先生,我回来了——”风眠几步扑向丹玉怀里,见他手里正执着一白子,“啪嗒”一声落到了棋盘上。
“萧先生,此局,玉某不可解……”
他往上搂了搂怀中的小孩,看向他,“嗯,破风的事如何了?”
“他会飞了。”
风眠跟云今宴这是出去逛了足足半月有余,多亏萧遥跟丹玉都心大,不如说是他们自信两个小孩子已经有独立的本事,不乱惹祸倒真不怕生出什么事端。
世间最了解风眠的不过丹玉了,他明显觉出风眠的态度有所变化,平常的话该叽里咕噜说起在外面的见闻。丹玉看了眼云今宴,对方似乎并不想跟他多有交谈,便也由他们去了。
夜晚,风眠睁开眼,又撞进了琥珀色的海里。
他没有再安心入眠,皱着眉头问:“玉先生,这世间,可有太平?”
丹玉默了一下,“只要人有分别,利益有纷争,战争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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