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快十岁了,枫城的十岁小孩都是家里农忙的主力军了。可他们家也没种什么田,并且风眠隐隐觉得是家财万贯,足够一辈子这样闲散地生活。
可是他听说没有哪个十岁的小男子汉还每天被父亲亲来抱去的。
虽然风眠也不知道玉先生到底是“父亲”还是“先生”,但是除了他俩,没人管得着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玉先生又一副十分需要他温暖的样子,他便勉为其难地任他亲亲抱抱了。
别看玉先生平时端得稳重可靠,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可到了夜晚,风眠偶尔睁眼,总会看见玉先生紧紧抱着他,琥珀色的暖流将他裹挟,玉先生的发丝没在月光里,仿佛整个人就要那样融化。可他总在问出声之前,又不可抵抗地沉入安眠了。
玉先生不想他知道自己脆弱的一面,他便不知道吧。
“萧先生最近也带着个孩子,与你一般大。”
风眠坐在丹玉怀里,温热的吐息扑在耳朵上发痒,但他只顾听着丹玉的话,手里的动作都停了,“和我一样吗?”
他不由期待起来。山下的小孩打不过他,山上的“小孩”他打不过,仿佛山上山下就是个阶级,而他始终没有一起站在半山腰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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