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逐渐带出笑意。
“呵……”封珩松开手,瞥了一眼那轻易留下指痕的皮肤,声音轻缓,却比任何蛊都惑人,一字一句地烙进孟竹钦的心里:“若非你这双眼睛,‘玉王爷’就还能是你,本王便不必承这名,如此梁子算是结下。”
“你要死,本王偏不会让你死。好好活着,来求阙府,母父爱舞剑,却总少了奏乐的,你眼睛虽瞎,耳跟手总还能用吧。”
“我……”
“梁家虽已沦为草芥,你还可以恨我。”若靠仇恨活着,便再恨一点吧——恨我与梁家交易,恨我十五年前没有阻止立春,恨我四年前没有救你,恨我如今,让你求死不得。
封珩不觉得自己曾经的袖手旁观如何有错。不过风眠无情,封珩却有了悲悯之心。他已经送了丹玉一程,“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解脱、是嘉奖。
这嘉奖,姑且留在他手中吧。
封珩一如既往地从心所欲,不给孟竹钦辩驳的机会,甩袖离去。
“呵、呵呵呵……”孟竹钦抱住膝盖,似哭似笑。
封珩不知孟竹钦一个人低语了些什么,他已经到了地牢的最下层,也不嫌地上灰土,他盘腿就往茅草上一坐,招手让狱卒拿来了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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