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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珩双手举杯,与她轻碰,将杯中血色震开,“祝你……来世,再也别遇见负心汉了。”
“那我祝你,此生,有心有情……”
不知是祝他还是咒他呢。封珩失笑,与梁锦书一同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酒,对他来讲已经如此难以下咽了。
封珩覆上梁锦书逐渐失神的眼。
黑色的虫从她耳中钻出,此虫已经更像蛇了,一指粗,一掌长,寻常人早已被噬尽心智,成为行尸走肉了。梁锦书不可不谓一个强大的女人。
随着虫子爬出,女人的身躯迅速枯老,发丝全白,显出岁月沉淀的容貌。
“虽不算风光,也比当众处刑得体面了。”封珩似是低叹一句。
从怀中取出早有准备的小竹篓,封珩把试图爬走的长虫装了进去,看它直往一个方向拱动,晃晃竹篓,金眸危险地半眯:“梁天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