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将脆弱的脖颈露给他看。还怯懦地伸着手,似乎想抓住他,可是把控不到距离,如同挥空的猫爪。
若是那双眼睛还在,一定已经被细雨濡湿了。
封珩被逗笑了,“本王才不抱没剪指甲的小野猫。”
孟竹钦似是料到如此,收回面上软弱的表情,又回到平静的状态,“您看,很无趣,不是么。”
十分真,也十分假,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周密策划的演戏。倒也是种堪称变态的能力。
“是挺没意思。”封珩不置可否,他看着孟竹钦轻轻掩去手心的血迹,却是不解怎么不拿伤口来博取同情。
不过他的确也不会同情罢了。那到底能算到哪一步呢?封珩嘴角轻勾。
半晌无声,孟竹钦仔细辨别了一下声音,发觉人已经走远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才把自己从思维活跃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虽然看不见,他还是虚握了握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声音轻得揉进风里:“可是,我想抱你……!”
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男人一声轻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他蜷缩的手掌,温暖的气息将他包裹,孟竹钦从没被这样吓到过,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却又,无比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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