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我爱你,我好爱你的,你不要让他再对我这样了……好疼的,求求你。好不好,好不好呀…你理理我…我只给你的,我只要你…我真的只爱你。”
迟秋已然胡言乱语一通,絮絮叨叨的乞求与执念如出一辙,好似这样的催眠可以唤醒陆尘衍一样。
陆尘衍捏住了他的手腕,眼底闪过稍逝即过的暗涌,“好了,别闹,有人看着呢。”
迟秋的脊背瞬间僵直了,他低着头不敢回头,甚至不知道后边的阮尹默听了多久,看了多久。
他已然见识过阮尹默的狠厉,身上隐隐作痛的痕迹宣示着那些记忆。
“看来他真的怕极了你。”
陆尘衍的语气听不出高兴,手伸向了迟秋低头展露出的后颈,那里好像很脆弱,轻轻抚摸一阵就让他战栗不已。
接下来,陆尘衍几乎用了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最可怕的话。
“秋秋,尹默可是我的妻子。”
“我怎么能不爱我的妻子,他想要什么,我自然都会给他的。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他的脾性好坏,我都要爱他,敬他。”
迟秋像受伤的野兔般跪倒在地,惊恐地望着猎手,脆弱的模样像要香消玉损般,他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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