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慢一点,子砚慢一点”但是尚子砚已经听不进尚郢的话,就想发了疯一样的插撞尚郢的花穴。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尚郢喘了一口粗气,射在了尚郢的花穴里,滚烫的精液射在内壁上,让几经昏迷的尚郢像是脱水的鱼不断的抽搐着,尚郢也再次射在了自己的腹部。
看着现在淫荡不堪,被自己玩弄的尚郢,尚子砚总算是回复一些理智,他估算着时间,找出钥匙打开了镣铐,虽然没有擦伤,但是微微有些泛红。
尚子砚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尚郢,再次抓过尚郢,将花穴对准自己的鸡把,再次开起了第二轮的冲击。
紧接着就是第三轮,第四轮,最终看着已经被鸡把磨的肿胀通红的花穴,阴蒂已经没有办法回缩,被挡在了外面,尚子砚用镣铐把尚郢的双手分别锁在床头的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尚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