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常嘉泽那个官二代很久了,仗势欺人的事情他没少做过,在上层社会的贵圈子里都是臭名远扬。”
阮宁听到“常嘉泽”这三个字就很抗拒,他依旧觉得胸闷,便拿起桌子上特地给自己煮的牛奶,喝了一半,顿时惬意些,一股暖流顺着食饭到小腹里,温暖了一路。
“可能会麻烦你。他请的律师一定很棘手。”他说,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汁惹人注目,感觉到他的目光,他擦了擦自己的嘴,手背上果然抹了牛奶。
秦颓秋依旧困倦地躺在摇椅上看着夜色,阳台隔音效果不太好,隐约能听到爆裂的雨声。
阮宁不太喜欢雨夜,也是因为常嘉泽。
雨天就是用来做爱的,常嘉泽恨不得把他压在阳台上操死他,他顶胯时粗鲁沉默,没由来的暴力,如果阮宁敢挪地方,就会吃一肚子精液,吃完还要被羞辱。
雨天是这个反社会人类最暴躁地时候。而阮宁正是受害者。
凉城的夜晚潮湿冰凉,有时雾气铺在大街上,从楼上往下看是朦胧一片,泛着黄色的小卖铺的灯光。现在小卖铺也光了灯。
“咳咳咳。”
阮宁听到咳嗽声回过神来,从屋里找出温热的毛毯披在他的肩膀上,他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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