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人收拾碗筷,秦颓秋径直把他拉进卧室。一言不发地为他处理伤口。
“还有哪里痛。”
阮宁无奈,只能趴在床上,脱掉上衣和内衣,只见后背上有许多交叉错落的伤痕,血淋淋的模糊成一片。
正如常嘉泽所说,他的哥哥是一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羊羔。
伤口很难处理,因为上面还粘上了纤维。这伤口恐怕别人早就去了医院。
但秦颓秋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伤口。
他先用酒精擦拭他的伤口为他消毒,“会很痛,哥,忍着点儿。”然后再用镊子夹起一个个纤维,“你刚刚在饭桌上说想冷静是什么意思?”
“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阴狠。“你觉得你能离开我么,宁宁,我太了解你。相信我,”他的食指轻轻地抚摸上伤口,指腹冰凉,摩擦走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又暧昧。“这个世界只有我最了解你。”
阮宁咬住唇不知说什么。
“这是我们的家,你受了委屈我定会为你撑腰。有问题我们一起处理,好不好?”
他果然还是招架不住弟弟甜言蜜语的哄骗,很快就乱了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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