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吻住陆憬的唇,看向秦颓秋的眼神里带着挑衅。(第2/7页)
泣,瘦弱的肩胛骨突出,肩膀颤抖着,哭声里夹杂太多委屈,憋屈压抑已久的伤害终于撑不住爆发出来,眼泪砸湿了枕头。
“不需要。”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
陆憬站起身,悄悄地退出房间,给他带上房门。
阮宁现在就像一只刺猬,为了保护自己内里娇软淌血的嫩肉,硬生生地长出荆棘一样的锋芒,密布他全身,拒绝任何人的接近,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和爱意。
他分不清真情假意,分不清真诚和虚伪。他的患得患失是秦颓秋一手调教出来的。
到晚上时,阮宁依旧抗拒所有人的靠近,一口饭一口水也吃不进去。哪怕是男医生或男护士靠近他,他都会惊恐到全身瑟瑟发抖,情绪不稳导致身下的血源源不尽。血糖血压都极低,随时有晕厥的可能。
秦颓秋在病房外急得团团转,却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抬眼间,从走廊走来一个笨重的白色玩偶熊,是那种促销商场里随处可见的人扮玩偶。
玩偶的衣服十分厚重,铁似地压在人身上。因视野狭窄所以需要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摸索着前进,迈开的每一步都很艰难,只能迈出一个个小碎步。
笨笨的大棕熊推开病房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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