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身体伏在门上,衣角早已被十指绞皱,表情痛苦。
三菜一汤终于做好了,阮宁一边给秦软秦宁喂饭,一边给常鸿夹菜。自己来不及吃一口饭,伺候完三个孩子,他实在没有力气拖地了,便让常鸿拖地,他在厨房刷碗。
此时的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以至于让他忽视有更残酷的危险正朝他一步步靠近。
吃过饭后,阮宁早早躺床上睡过去了。做了一夜噩梦,梦到死去的亡婴站在他的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开口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用那双小小的冰手掐住他的脖子……阮宁从噩梦中惊醒,肚子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刺在里面,低头一看,床单湿透了。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阮宁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颤抖着手摸了摸床单。果然,摸到一手温热的血。不是汗水,而是鲜血。
透过月色照耀,血液浸透他的掌纹,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液正从腿间流出……
阮宁惊恐至极,想要逃离这里,却发现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只能用双肘撑着床垫,半个身子探出去,一不小心栽了下去。头顶磕在床柜头上,顿时头晕目眩。但他顾不得这么多,连滚带爬地爬下来,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
屏幕的荧光刺痛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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