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宁只觉得肚子猛然抽搐着绞痛起来,痛到昏过头去,冷汗出了一身,渗透刀口里,火辣辣得疼。
他哆嗦着嘴唇,颤声道:“如果你是来质问我的,那你可以走了。”
“走就走。”
秦颓秋直勾勾地盯着他,愤怒让他迷失心智,转身就离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病房里顿时一片死寂,只剩下阮宁痛苦隐忍的喘息声。
他最亲最近的弟弟,竟然不相信他。竟然误解他。这是让他最寒心的。
阮宁的头晕乎乎的,但还是渴的厉害。暖壶就在床边,兴许探出半个身子就能碰到它。他费力地挪动着身子,一点点朝前,手指刚握到暖壶把手,下身忽然一软,整个人直接栽下床。
阮宁头着地,只听“砰”的一声,瞬间头晕目眩。暖壶倒了,刚烧开的烫水“哗啦”一声洒了下来,流到他柔嫩的后脖颈上,沿着肩颈一路向下。他痛到叫出声来,只感觉肌肤裂开了,灼烧感袭来,仿佛溃烂一般。
此时秦颓秋消了气正往病房走,刚进门就看见阮宁趴在地上蠕动着身体朝前爬。热水撒了一地,还冒着热气。
“哥!!”
秦颓秋又惊又恐,连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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