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重他们的苦难,尊敬他们在艰难日子里活下去的勇气。
“知道了爸爸。”
秦颓秋看着戏耍打闹的孩子们,漫不经心道:“是的,同情也是另一种诋毁。因为我们下意识会把自己代入制高点。”
“诶爸爸你看!”秦软指向滑梯口下的吉他,“那个是什么?”
一直旁听的常鸿和秦宁也注意到,常鸿抢着回答道:“吉他。”
“我记得爸爸会弹吉他!”
阮宁有些错愕,“我?我只会皮毛,而且只会弹一首曲子。”
“是啊,我记得宁宁高中进过乐团,还是吉他手。”
阮宁脸色一红,“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回忆太久远,他早就生疏了。
“爸爸,”秦宁扯起他的衣角恳求他,“想听,想……听,鸡他鸡他……”
“哈哈哈是吉他。”常鸿纠正道。
“去嘛去嘛!”
“宁宁你看。看来孩子们都很期待。”
在家里人的盛情邀约下,阮宁迫不得已被推上去,一脸哭笑不得。
听说他要弹吉他,福利院的小朋友都乖乖坐在大树下围成一圈,聚精会神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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