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龟头处已经积了一些清液,整个硕大的头部看起来锃亮锃亮的。
他低头看她,将性器对准穴口。
却浑然意识到,这是一张冰冷的化妆台,本准备好的喜床已经只剩光板,连温存的地方都没有。
“操,今天饶了你。”
他居然更想在新婚夜抱着她在婚床上做。
把她操得哇哇叫。
今天,在这张化妆台,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委屈了她。
认命地闭了闭眼,拉起她的手。
“抓好老子的鸡巴。”
那里把她烫得一缩,“握好了,把老子弄爽了,今天就不干你。”
“否则,干翻你的骚逼。”
鸡巴实在太涨了,粗筋爆跳着在她手里不断昂首摇摆。
她的手总抓不住也使不上力,叫顾华驰不是很得劲儿,“用点儿力,怎么?怕抓坏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