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之没有动作,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发现,这集装箱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还会如此温柔、缱绻地称呼他为心心。
庄涵之不会愚蠢到以为,这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是警告,警告他对庄涵之了如指掌。
而且,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我很不高兴。”男人在庄涵之的耳边轻声说,浅浅的呼吸拂在庄涵之的耳边,勾起丝丝凉意,“不向我宣誓忠诚吗?庄涵之。”
温热的呼吸在他耳畔落下一个轻吻,如同牧羊人亲吻他巡牧的白羊,唇齿暧昧的舔过耳垂,尖利的牙齿细细地碾磨过软肉,令庄涵之头皮发麻。
暗示的意味太重了。
庄涵之没有维持双手被捆起的假象,他呈现跪坐的姿势,仰着头露出纤长的脖颈。任由男人的吻向着脖颈蔓延。
他的唇齿间仿佛含着慢性的毒药:“你在做什么?伪装成圣徒的恶狼,因为曾经在你的脖颈套上锁链的主人死了,所以叼着链条向其他人摇尾乞怜也要向我报仇?沙利叶。”
“我不会向你求饶。”
“你的同袍明明可以苟活,却因为你的愚蠢和鲁莽而丧命,你让元帅的牺牲化为了泡影,最终流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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