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这样熬鹰似的,生生剪除他的反骨。
只可惜,涵之少爷生成了聪明贞静的性情,令主人在知道他不是亲子的情况下,依旧欣赏他的才情聪颖,期待他日后替少主分忧。
“三少爷,得罪了。”
云深的念头在电光火石之间划过,面上不露分毫,庄重严肃地下令责罚。
一个身材健壮的家奴捧着小羊皮的鞭子上前,鞭体柔软,表面光滑,难以想象这细细的鞭子能轻易带来撕裂皮肉的疼痛。
家奴握紧鞭柄,在空气中试着挥了几下,割破空气的凌厉鞭声令人不寒而栗。
见庄涵之状似瑟缩,云深不知道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能不能受得了规矩,便嘱咐道:“家主赐罚,不准躲,不准大声哭叫,要报数。今日恐怕三少爷熬不住规矩,因此允许你用了口枷,但若滚下了春凳,会罚得更重,三少爷好自为之。”
“啊啊……”庄涵之已经戴上了口枷,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点头,仰起的目光中略带感激。他的身份败露已成事实,又深知权力的可怕,不会去做全身而退的美梦。他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要好好活着。
见庄涵之温软如水的目光,云深的心又软了软,他伴在主人身边的时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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