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而这几乎已经是他在训奴司的常态。
刚才那位侍奴并非看不见他手腕上的伤痕,只是对于这些把侍奉主人当成人生理想的侍奴而言,手腕受伤不是怠慢训练的理由——训奴司每年都有死亡名额,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如何训练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然而,庄涵之咬着牙,知道更难捱的是在下半夜。
今日恰好是在月底。
训奴司有每月月底集中总结学婢错误并按照规矩惩罚的惯例。
训奴司中,学婢课业有错,当日就会受罚,月底还会再罚一次。
务必要刻骨铭心,再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庄涵之上个月刚进入训奴司,第一次月罚时只是旁观,算是新手保护期,这一次的月罚却逃不了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无奈,却只能闭上眼睛继续忍耐。
一场耐力训练过后,几乎所有的学婢都精疲力尽,只是想到更加可怕的月罚,都绷紧了身上的皮肉。
月罚是在专门的惩戒厅中。
惩戒厅的装潢庄严肃穆,透着浓浓的封建气息。
所有学婢跪在台面以下,整个流程中没有叫到他们的名字就不准起身,而被叫到名字就代表着要去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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