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如今连宫口都被破开了,彻底成了鸡巴套子,就又羞赧又讨好地求他:“疼……哥哥饶了阿涵吧……呜呜……”
庄明德闷声笑了起来,胸口震动。
他的手指插入庄涵之汗湿的发根,不是特别用力,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头颅压低在桌案上,眯着眼如策马一般挺身,粗壮的阴茎尽数没入湿软艳红的穴肉之中,势如破竹的肏开宫口的关隘,在幼弟的痛呼声中说:“涵之这么娇气,怎么给哥哥生小崽崽呢?”
“要多练习。”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慌乱之中,庄涵之只来得及一口咬在手背上。
“啊啊啊……呜啊……呜呜呜……”
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如同一叶扁舟,颠簸进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之中。
骗子!!!